眼底一片冰冷,她冷臉掀唇,胡亂找了個借口:“出去買東西。”
“欸!”徐章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伸手過來要從徐夏手裏接過孩子來:“供銷社過年人多,你自己去買東西,帶孩子別給擠著了。孩子我給你帶好了,你快去快回。”
來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徐章這一動作,早有防備的徐夏立刻讓開。這還不夠,暗中,踹中了徐章小腿上的穴位,後者尖叫著抱腿倒地。
然而往日孝順的徐夏,此刻眼中卻毫無波瀾,隻是道:“沒事,我帶孩子去鋼鐵廠那邊的供銷社就行。擠不到的。”
說著,快步往外麵走。
徐章哪裏肯,當即跟過來:
“哎喲,這個時候,那邊也擠的。這樣,我跟你過去,到時候你進去買,我在外麵給你抱著孩子!”
跟狗皮膏藥一樣,擺明了鐵了心要粘著她好伺機偷孩子!
看著揉著腿表情扭曲也不肯放棄的父親,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他肯定要攔著他,沒完沒了。於是,把孩子在背上背緊,假意答應:
“行,您要跟著就跟著吧。”
“好嘞!”
聽這話,徐章自以為自己的計謀成功了一半,甚至屁顛屁顛的去幫徐夏把門打開了。
而他一開門,徐夏立刻瞄準那輛停在院內的二八大杠。
趁著徐章不注意,背著年年,猛地往前一衝,騎著自行車,宛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
“我先去供銷社門口等你!”
“誒!徐夏,你給我回來!”
出家門,迎麵另一輛自行車被學車的毛頭小子騎得左搖西擺,兩人差點沒碰上!
巷口本村的婦女正一邊剝花生一邊聊天,滿地的花生殼,杠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天空。
滿街亂響的鈴聲沒一會兒又停了,聽見女人心疼車鈴,叫罵要打孩子的聲音,甚至蓋過了村裏廣播的思想報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