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徐章一愣,沒接上趟兒。而此刻,轉了一圈準備回來接受勝利果實的童太太也在當徐章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回到當場。
別人不認識她老公,她自己卻老遠就分辨出來。當即臉上一白,三步並兩步要過來捂住徐章的嘴,卻到底慢了一步。
“你是說你是廠長夫人找來的?”
“自然!”
聽到對方提到廠長太太,徐章的胸膛挺了挺。他可是親自被童太太上門請來的。
“識相你最好聽我勸!不然得罪了廠長,有你好果子吃!”
以為對方是忌憚了,他又補充。
而這最後一句,正好被趕過來童太太聽見了,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家老公是什麽心性,沒有人比童太太更清楚。窮苦出身到如今,他比任何人都愛惜羽翼名聲。
看著童廠長完全黑了的臉色,童太太驚呼一聲。塗脂抹粉的臉扯動嘴角,拉起臉上的浮粉,僵硬笑道,
“他爸,你聽我解釋,我……”
他爸?
看著過來的童太太,徐章還準備狐假虎威,沒想到突然聽到這麽一個稱呼,等想通其中的關竅,那囂張的氣焰幾乎是瞬間熄火,結結巴巴地看著對麵的人老半天,才憋出三個字:
“廠……廠長?!”
徐章這次是真嚇傻了。
此刻被認出,童廠長一掃剛才在徐夏麵前的慈祥麵容,整張臉跟包公似的能滴水。
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婆娘,這會兒一肚子氣正沒出撒,徐章完全就是天然的出氣筒!
“哼!來,你叫公安來,來抓我。慰問金是被我拿過來了。你有意見?”
“我,我怎麽敢……”
童廠長也不管他,隻是轉向一邊看好戲的徐夏,開口:
“小夏,我年長你一輩,姑且這麽叫你。今天這事兒是伯伯辦的不漂亮。你伯母我回去肯定教訓她,至於你父親,你想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