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氣站的煤氣瓶是有劃分的,為的是檢修方便。徐夏給蘇景州拿回來的瓶是自家原本的,編碼自然清清楚楚!
“切,就不準我家去煤氣站換瓶的時候拿錯了?”
看到女人頓時心虛的目光,徐夏冷笑:
“這瓶一直是在我家,液化氣本子上都有記錄的。怎麽,你這是從我家換氣的?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你得道歉!”
說到最後一句,徐夏目光一厲。
她給小舅媽家煤氣瓶可不是讓人來羞辱她的!
“切 ,你的瓶就你的唄。有什麽好得瑟的,早說不就好了,還你!誰知道是不是臨時偷了我家的瓶換的。我就淘米的功夫,大家都是知根知底住了十幾年的鄰居,就你一家外來戶離得最近,五六十斤的東西呢,怎麽可能眨眼沒?”
女人還不肯罷休,話裏話外還是咬定陸紅櫻手腳不幹淨。陸紅櫻老實了一輩子,這會兒麵紅耳赤的,蘇夢甜想要上前理論,被徐夏攔住了。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而就在這時,有人遠遠的趕過來,手裏拎著小半袋米:“郭浩媽,你剛才把米落我們那了。下午還上場的吧,位置給你留好了啊,三缺一。”
女人一進來,這下真相頓時明了了。
“淘米的功夫?三缺一?”
淘米的時候怕是還打了一會兒牌吧。
徐夏看著女人冷笑。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開始指指點點了。
“郭浩媽,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去打牌,怎麽敢把煤氣瓶扔外麵的?議價氣多貴啊!”
“是啊,這下郭浩老子回來估計要罵你了。你是怕挨罵才拿人家瓶的吧?”
……
“閉嘴吧,關你們鳥事!”
女人見真相敗露,拎著送過來的一袋米,灰溜溜地進屋了。臨走前看著徐夏和陸紅櫻,冷笑一聲:
“蠻不講理的外來戶,像你們這樣的人能教育出什麽好人,早晚有一天子女要出大事!養個賠錢貨,早晚得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