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不慌不忙地給最後一批春卷送進油鍋,眼中閃爍著寒芒。
別說,還真有點躍躍欲試呢!
鬥文弄詩,徐夏自問或許不是趙春蘭對手。但是做生意…是騾子是馬,大家日久見真章!
且說這邊徐夏的店麵還是一個比較冷清的狀態,一邊自從那一聲鞭炮之後,趙春蘭這邊卻來了不少好奇的鄰居。
童秀芹作勢混入其中。
童秀芹大著肚子多顯眼啊,趙春蘭站在門口招呼客人,幾乎是第一眼就瞧見了。
怎麽會不認識呢!
這姑娘是廠長家那差點噎死的閨女。趙春蘭知道徐夏那個小吃店就是跟童秀芹一起開的!
那來她這裏做什麽?
無非就是打探情況唄。她開張速度比徐夏快,看來徐夏是坐不住了。
趙春蘭把童秀芹看做徐夏的排頭兵。
知道童秀芹過來是幹什麽,但是她沒點破,反而十分熱情地把人迎過來坐下。
姓童的那個死肥豬把她踢出了鋼鐵廠婦聯,這仇趙春蘭正沒處報呢,今天童秀芹來,她不如大方讓她看看她這裏的水平。
“哎喲,閨女你小心點。想吃點什麽?我們這裏掌勺的是國營飯點的師傅,要什麽都有!”
這裏的裝修也太好了,幾乎是進來第一眼,童秀芹肚子裏就忍不住咕嚕咕嚕冒酸水。等聽到趙春蘭說掌勺的是誰,童秀芹這下是真忍不住,驚呼出來:“國營飯店?”
“對。”
臉上不動聲色,趙春蘭心裏卻暗自得意。
幫廚的是她丈夫的學生家長。當年趙春蘭幫這人辦成了事,人家欠她人情。她開口,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
原本還有鄰居在觀望,聽到趙春蘭說是國營飯店的師傅,頓時激動起來。
“那我要一份醬爆腰花。”
“給我來個江團。”
“我就要一份辣子雞好了。”
……
國營飯點多貴啊,這個小吃店的價格卻至少便宜一半。花一半的價格能吃到國營飯點的口味,一時間大家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