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去催催!”
這一聲比剛才可要有力氣許多,一看就是心甘情願的。
這對比太明顯了,蘇景州還要說什麽,但是被杜磊按下了。
“沒事,小孩兒,沒脾氣就奇怪了,大家都是年輕時候過來的嘛,是不是,老爺子?”
杜磊說完,主動朝著伍老爺子搭話。老爺子喝著徐夏剛添的薑茶,不動聲色地看著桌對麵的蘇景州和杜磊,仿佛在看沒頭腦和不高興。
當然,是字麵意義上的沒頭腦和不高興。
不高興是杜磊,但是對方卻強顏歡笑,沒頭腦卻是蘇景州。
這後生啊……
看著被蒙在鼓裏的蘇景州,伍老爺子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麽好。
還沒自己侄女精明呢!
不過他當初就是看重蘇景州這股子身上的義氣才欣賞他的。老爺子這麽多年過來,也知道,這是人的性格。
人其實沒有優點和缺點。隻有性格特點。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一個人的全部集合。蘇景州這個性格,往好了說是忠厚義氣,往不好裏說了,就是容易輕信別人,上當受騙。
可是同樣也是這個道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胃口,也是跟性格一樣不講道理的。喜歡好的,那麽不好的也該照單全收。
沒有好處都給你一個人占了的道理。
老爺子顯然是明白的,也知道蘇景州是剛出來跟著他做生意,跟杜磊這種靠自己殺出來的人不一樣,還需要自己多帶帶。
靜嫻啊,這是你帶到我身邊的人,你放心!
到了最後,老爺子不知道想到什麽,忍不住轉動自己的無名指,那裏有一枚帝王綠的玉戒,眼中帶著思念。
轉眼徐夏端著麵條走過來,恰好聽到杜磊開口,
“老爺子聽口音不是我們本地的,廣東那邊的?”
隨便嬉笑見,狀似無意地開口問。
然而,徐夏的手卻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