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霜的這麽一句話讓秦母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過來,笑著對秦霜霜說。
“你二哥沒和我說,他也沒個定性,不管他。”
“哼,愛回不回,誰稀罕他回來似的。”
秦母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秦父那邊略顯氣憤的語氣就給說了出來。
秦霜霜看了左邊的秦父,又看了看右邊的秦父母,兩個人似乎是對秦霜霜這句話都引起了一定的憤感。
“哎呀,媽媽爸爸,二哥也是很棒的,他現在都已經快走完全世界了,就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啊就不要再去為他擔心了。”
秦霜霜的二哥秦軒作為秦家二子,走的不是從商之路,而是拿著個攝像機天天在全世界的跑。
秦家雖然也是一個開明的家庭,但是對於第二二子不聽家裏的安排,一意孤行在外麵跑,甚至是幾年幾年的不回家,這讓秦父秦母十分的煩憂。
秦霜霜見狀,連忙轉移了話題,給秦父秦母講起了她同學的糗事。
秦父秦母的注意力被轉移開來,這會兒客廳的氛圍十分的好。
秦霜霜銀鈴般的笑聲從客廳傳來,安童一個站在樓梯口,這會兒也跟著笑了一下,然後選擇轉過身去,上樓了。
還是不要去打擾秦霜霜和秦父秦母了。
安童扶著欄杆往上走。
她之前在安家的時候從來沒和安雲生這麽開懷大笑的說過話,之前她在安家也是這麽看白英母女兩個和安雲生這麽談笑。
但是這種感覺和現在在秦家看到這種感覺不一樣。
之前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和憤恨,小時候是不甘心,憑什麽父親在麵對她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長大一點後,看到這種局麵她隻是覺得吵鬧,吵得她直皺眉,隻想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但是現在在秦家看到這種場麵,她隻是覺得欣慰和感慨。
她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之前秦霜霜給她的東西因為匆忙,剛剛又不想讓秦霜霜多等,所以她剛剛全都把東西放在了進門處的櫃子上,剛剛她沒有收拾,這會兒才有時間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送進了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