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怎麽哭了,”秦添要替安童擦眼淚,伸過去的手卻被她躲開,無奈輕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心中並沒有別的女人,既然和你結婚,你就是我唯一的太太,這輩子都是。”
秦添的語氣十分堅定,安童聽聞,驚訝於他的真誠,停了哭聲,轉頭看他。
“怎麽,不相信?不信的話,我發誓,”秦添一手四指並攏,朝天做發誓狀,“如果我有半句虛言,就……”
安童趕忙伸出食指按上他的嘴巴,“不吉利的話別亂說!”
看起來生氣,實際上卻擔心,秦添心頭不由得一暖,看來這丫頭真的很在乎他。
兩人此刻近在咫尺,秦添依舊沒戴眼罩,深邃的眼眸像一片幽暗的星空,右眼上那道淡色的疤痕,為他英朗的容貌增添了一絲神秘又淩厲的氣息,隻不過此時,安童望去,見這個俊朗出眾的男人,滿眼都是自己。
他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低沉道:“你剛才,是吃醋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我才沒有……”安童被近在眼前的帥臉迷得發暈,但還是反應很快地否認。
“嘴硬。”秦添不是很滿意她的反應,笑容中帶了絲邪魅,“昨晚你可是很軟,像春風拂柳……”
撩撥地人欲罷不能。
“你……”安童被明目張膽地調戲,氣鼓鼓地想回懟,一抬頭,見到秦添深情的盯著自己,嘴巴張了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了。
色令智昏,古人的話真是有道理。
安童暗自埋怨自己沒誌氣,一看到秦添那張臉,就什麽氣都生不起來了。
“好了,不逗你了,要是覺得累,就再躺會兒吧。”
“不了,我還是起床吧。”畢竟是新婚,晚起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總不能真的躺著等人端午飯到嘴邊,安童還沒適應適應事事都得人伺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