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這麽打算走了啊。”
金戈漫不經心的開考問她,雙手搭在沙發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然後抬在了桌子上,“啪”的一聲讓另一個男人也笑了一下,卻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金戈繼續揶揄道。
“小妹妹,拿起子打開,我柔弱不能自理,最好給我喂進嘴裏。”
蘭芝見自己麵前的男人這會兒拿了一支煙在嘴裏,卻並點燃,隻是抬眸虛虛的看著自己,心裏不由得泛起一股惱意,不是惱別人,是惱自己怎麽這麽沒用。
她手指猛然攥緊,然後拿起起子準備開酒,可是蘭芝之前根本沒怎麽開過酒,試了兩下酒蓋子依舊完好無損的在酒瓶子上。
“漬。”
金戈就這麽含著煙,然後直起身子拿起另一個起子,手起刀落,十分利落的把靈一瓶酒打開了。
“怎麽樣?學會了?”
“應該學會了吧,畢竟是喜歡偷看別人的人,那別人的技巧肯定是能學會的,對吧。”
金戈一邊說一邊往蘭芝身邊湊近了幾分。
蘭芝剛剛為自己建的防城嘩啦一聲被這幾句盡數擊垮。
“我,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蘭芝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可是自己是半蹲在地上的,往後一推重心不穩,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臉上也是火辣辣的,蘭芝不敢再去看他,心裏滿是尷尬,這會兒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誰知道自己好奇沒忍住扭頭看的場麵當事人就在這裏,還被人給戳穿了。
“什麽別人,其他人的,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另一個男人開口詢問,金戈唔了一聲,然後表情古怪的說道。
“有人聽懂就行。”
門再一次被推開,這會兒進來的是一個穿的很火辣的女孩子,裙子微微遮住大腿,緊身性感,那雙鞋跟又高又細,她似乎沒在意地上坐著的人,直直的奔裏麵的男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