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雙手像藤蔓一般攀住他,指尖隱沒在他襯衫的褶皺裏,安童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是呢,我還是很開心你可以支持我。”
安童靠在人的胸前,鼻尖都充盈著的一陣幹淨而清例的男香氣息,像是弗吉尼亞雪鬆生長在曠野。
這種味道太過於吸引人了,她沒忍住往人懷裏更近的靠了一下。
她這麽一靠,秦添就順勢將手臂挽過來,手輕輕搭著她的肩頭。
安童同他四目相對,她眼波激葩,他眸色沉沉。
“隻要你高興,我做什麽都是值得的,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在我這裏,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任何事情,不用去在意後果,更不用瞻前顧後。”
說著秦添自己往安童的臉上湊了湊,他靠得越來越近,淺淺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她不禁斂息凝神,而秦添的話卻還在繼續。
“現在,知道了嗎?”
安童就這樣微微仰頭盯著看自己眼前的男人,一切事情的走向都朝著太過美好的環節發展了,美好的讓她有些恍惚和錯覺,現在的生活真的不是一場夢嗎?
現在一切真的是屬於自己的嗎?安童心裏思緒萬千,然後沒忍住,做了一件讓秦添眼眸頓大的事情。
她又從他懷裏掙脫開了,秦添本來就是微微虛環,不用她使很大的力氣就輕鬆離開了。
然後安童又鄭重其事看了一眼秦添,那一眼看的秦添皺起了眉心,隨後,她把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
“哎呦。”
安童被自己的動作弄痛了,沒忍住出了聲。
“你幹什麽?”
秦添發現自己真的不能追趕上她的思維,她的腦袋轉的太快了。
他連忙拉過安童的胳膊查看,她的皮膚太過於白哲,而且還十分的金貴,輕輕一碰便會起紅印子,這是他新婚當天就發現的事情。
安童對自己下手很狠,他眉頭緊鎖,看著安童已經紅了還有很大幾率會轉青的胳膊眼裏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