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不知道是,自己頭頂的這個男人無比虔誠的給自己吹著頭發,並且在吹風機嗡嗡的運作裏回複了自己剛剛提出來的建議。
“我舍不得。”
這四個字他說的很輕,加上房間裏的聲音,安童是根本不可能聽見的。
頭發吹完,秦添還低頭嗅了嗅她的頭發,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真不錯。”
“你當我的頭是道菜嗎?”
她軟語低音拖著長長話尾,讓秦添眉頭挑了挑,隻是輕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快去睡吧,我明天有事要出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我明天要去進行我偉大的事業。”
安童搖了搖頭,起身向床邊走去,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我好困。”
拖鞋隨腳一踢,就躺進了柔軟的大床。
秦添放好東西,又進了衣帽間,他房間的衣帽間原本清一色的黑灰白,可是自從安童搬進來以後,櫃子裏開始出現五顏六色的衣服,和他的西裝放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他把秦夫人剛剛送來的那一堆東西移了進來,然後再一次打開了剛才安童遞給自己的那個盒子。
伸手去撫摸那層布料,眼裏如同星星一般閃耀著光芒。
這不過是他眾多襯衫裏最普通的一件,可是這會兒在他的心裏抵得過萬千黃金。
他嘴角微微勾起,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盒子。
安童睡的很快,秦添出去的時候她已經合上雙眼,睡著了。
他帶著幾分無奈,把安童踢開的鞋子給她撿來規規整整的放在床邊,然後伸手把大燈給關了。
床頭柔和的燈光卻尚未熄滅,安童正裹在被子裏,好似一顆潔白的小蠶蛹。
秦添輕手輕腳地靠近,她烏黑的發絲鋪散在枕頭上,她是他見過為數不多沒有染發的人,可就是那頭黑發足矣讓他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