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純屬是沒話說了,但是讓車裏就這麽冷著自己又不自在,所以這會兒才會幹笑了幾聲。
這會兒把包抱在自己的腿上,手無意識的扣著包光滑的皮麵。
然後又問出了那句話。
可是秦添這會兒絲毫沒有想要回複安童的意思。
似乎剛剛和安童開玩笑,戳破安童心裏的小算盤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隻是熟練的打著方向盤,帶著眼罩的臉上全然是淡然。
安童等了一會兒發現秦添真的沒有想要回複自己話的意思,自己也沒再說話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安童還是沒有忍得住,她卻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添,在他眉眼間卻發現了一絲冰雪未融的感覺。
安童心想,這男人變的可真快。
她這會兒屬實是百感交集,她不知道秦添怎麽就一下子不理自己了,而且實話實說,下午蘭芝對自己說的結婚證的問題在她的心裏埋下了一個種子。
這個種子更像是一跟刺,她自己拔不掉,可是杵在那裏就讓安童難受,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問秦添。
因為她怕,她怕這幾天的安生日子隻是自己的一場夢,更怕是一個巨大的泡沫,自己一說就戳破了,就這麽散了。
最後安童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活,她更怕如今的生活太過美好,美好的是讓她懷疑這是不是一場美夢。
她不願意醒來,不願意去打破這個平衡,所以她心裏全是糾結。
安童看了一眼秦添之後自己就轉移回了視線,看著車窗外不停閃過的景色和興人,她也沉默了。
平時的安童不是這樣的,平時的安童嘰嘰喳喳就像一個小麻雀一樣不停的在秦添耳邊亂七八糟的說著,常常就是上句不搭下句,語序不通,亂七八糟。
可是今天的安童卻在秦添沒有回複她的一句話的時候就不再說話了。
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秦添心裏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