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扣著牆壁的手突然就頓了一下,聽到他的話一時間就感到無語至極。
這男人究竟要提醒自己多少遍,變了法兒的告訴自己下午要領證的事情,是生怕自己不和他去嗎?怎麽她就不能理解男人的這種行為呢?
雖說一開始領證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是最後著急忙慌的人卻是秦添。
她覺得人還是不能太聽外界人傳人的話,有些時候傳的實在太離譜了,自己現在認識的秦添和之前在外人口中的秦添完全不是一個人。
可是外界傳的秦添也並不是假的,隻是在安童麵前的秦添多了幾分外人出來沒有見過的性格。
“你先忙,我知道了。”
安童說完就直接掛了人的電話。
秦添看著自己已經被掛斷的電話,不由得暗自笑了一下。
幾乎每次打電話都是安童先掛。
之前幾乎是沒有人會這麽掛斷秦添電話的,可是安童這麽做了之後,他有的隻是甘之如甜。
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埋怨。
所以說,有些人注定要載在一個人的身上才會把自己的耐心全都付出在那個人身上。
抱著文件聽到秦添的吩咐進來的助理有些移不開腿,自己的老板剛剛似乎在打電話,而且那副模樣和自己之前撞見的模樣不能說是完全雷同,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這個表情……不就是在和老板娘打電話嗎?
那個讓他由然生敬的女人。
他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自己打擾了自家老板的甜蜜電話。
助理江遇感覺自己就是個大冤種,怎麽一次二次的都趕上了老板和老板娘的電話。
江遇的腳步都感覺有幾分沉重。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老板。
表情似乎沒有什麽異常。
江遇見老板拿起手機然後笑了一下,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有救。
“老大,會議室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兩方核心人員都已經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