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禮冷冷把他的手撇開，“是，那是曾經。我不否認我曾經特別愛你，但是在我意識到你是什麽樣的人之後，這份感情就死了。你要是還有點人性，就留點美好的回憶給我，別讓我覺得你這麽惡心。”
陳奕予有些怔忪地鬆開了手。
他的想象當中，杜曉禮那天那樣不給他留餘地正是說明她太愛他，所以她恨他。
他一直以為，以杜曉禮的個性，應該會回家痛哭幾天幾夜，萎靡不振很久走不出來。甚至會煩他，騷擾他，一邊痛罵他一邊希望他回心轉意哄哄她。
結果杜曉禮抽身太快了，快得他都有點始料未及。對於知晚的狂熱消退之後，他忽然感覺到一種酸澀湧上來了。
而杜曉禮則沒有再看他一眼，和舒玲玲一邊聊著如何剪輯，一邊討論下一期讓於知晚出鏡的事。
三個女人並肩離開的背影，莫名有種誰也無法撼動的帥氣。
*** ***
三個人一起回了舒玲玲的家。
因為經濟條件不允許她們租獨立的辦公室，所以舒玲玲這套房子暫時就是他們的辦公據點。
好在房子有四室兩廳相當寬敞，不論是居住還是辦公，空間都很富裕。
杜曉禮昨天晚上，就是看在這房子的份上，決定上了舒玲玲這條“賊船”。雖然目前工資是空頭支票，但是包吃包住，解決了杜曉禮的落腳問題。
不過杜曉禮和舒玲玲都沒想到，於知晚也“看上”了這房子，決定搬進來。
舒玲玲有些愕然，“你也跟小杜一樣被房東趕出來了？”
於知晚搖搖頭，“之前都是住家裏的，但是現在待不下去了就出來了。之前賺的錢也都在我媽手裏，這幾天一直借住在朋友家。”
“你多大人了，錢還都往家裏交？你真是乖乖女。他們把錢拿去幹什麽？給你存嫁妝？”杜曉禮在於知晚身邊盤腿坐下，遞給她一杯泡好的檸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