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玲卻莞爾一笑,落落大方的樣子,“葉常建,好久不見。”
“……”葉常建很明顯地又退了一步,沒有去看舒玲玲的眼睛,他連和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依然如此懦弱得可笑。
“你慌什麽?”舒玲玲笑容裏帶著一絲諷刺地看向他。
葉常建擠出一個非常尷尬的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我有點事,去個衛生間。”
但是彥珍雨顯然因為上一次在衛生間的戰役打輸了,心裏本來就不服氣,更不想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於是拉住了葉常建,“親愛的,你幹嗎躲她呀?不過就是一個被你甩掉不要的潑婦,你不是說如果再見到她,絕對要把這些年憋的氣都還回去嗎?”
葉常建臉憋得通紅,拉住了彥珍雨的手,眼神慌亂地朝她使眼色,“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走。”
“我不走,你不會是還怕這個老女人吧?她仗著自己家裏有錢在你頭上作威作福那麽多年,現在她終於遭報應了,你還怕她?”彥珍雨卻好像腳被釘住了似的,死死站在原地,就是不肯再跟他往前走一步。
葉常建麵如土色,已經沒了剛才的溫柔,“你走不走?”
“我不嘛,我們為什麽要走?好像我們怕了她似的。”
葉常建顯然已經耐心耗盡了,“你是不是有病?非要折騰出事情來才甘心是不是?”
彥珍雨手被他拽得生疼,一臉愕然,似乎驚訝於他惡劣的口氣和行徑。
這時候舒玲玲鼓了鼓掌,滿臉都是看戲的笑,“你叫珍珍是吧?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用盡手段搶到手的男人。他可是口蜜腹劍的高手,你真以為他在我麵前是對你說的那個樣子的?”
“……”
“我告訴你,你現在有的待遇,我過去一樣都沒落下。做個早餐就感動成這樣了?當初我出差的時候,他可以晚上開一夜車,把早餐送到我出差的酒店裏,就為了讓我一睜眼就能吃到我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