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可憐的頭滾到操作台上……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杜曉禮這時候十分敏捷地抽回了手,隻留於知晚一個人手扶著娃娃的身體——衣服耷拉著,領口裏還露出沒了腦袋的脖子……
“……我……”於知晚想解釋,但不知道從何開口。
杜曉禮在旁邊非常用力地幹咳幾聲。
這……囧上加囧的局麵……
但是顧一冶隻是略略一皺眉,就看向了掉落在桌麵上的娃娃頭,伸手,撿起,然後走向於知晚。
在她麵前,他將頭安回了娃娃的脖子上,一邊道:“因為道具的頭材料比較硬才會出現這種問題,新生兒是柔軟的,隻要是合身的衣服就沒有問題。不過,這件衣服有更好的穿法。”
顧一冶在她麵前,手法嫻熟地將玩偶脖子上的衣服取下來,把口子一顆一顆解開,“新生兒的衣服基本都是開襟式,不會直接套頭。剛才可能是紐扣的孔洞卡在耳朵上,所以穿不進去。”
“……知,知道了。”於知晚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徹。
她是被杜曉禮帶溝裏了,杜曉禮上手沒拆扣子就直接往頭上套,她也一下沒反應過來。
在她羞愧晃神的時候,顧一冶已經把衣服穿好,一粒粒紐扣細致地扣好,然後遞給她,但也不能完全使用蠻力。”
“……知,知道了。”
於知晚下意識地用自己的方法去抱,但是手的位置不太對。
顧一冶伸手,幫她調整姿勢,“它的頭要枕在你左臂彎的位置,現在太靠下了,抱不穩孩子容易滑出去。”
“好,好的。”
顧一冶走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不用緊張,沒有那麽可怕。”
於知晚被這一拍,才真的緊張了,手裏的娃娃真的要掉了!
杜曉禮眼明手快地一把扶穩娃娃,“小晚,你不是美色當前也動搖了吧?手這麽這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