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舒玲玲和於知晚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雖然又忙又累,但也因為每天她都在賣力工作,基本都忘記了家裏的那些糟心事。
腦子裏除了怎麽做好視頻之外,就剩下做什麽好吃的犒勞自己這件事。
她好像把關於家裏的所有,都設置成隱藏模式,如非必要,絕不麵對。
但,問題可以逃避,卻不會消失。
隻是,她要怎麽麵對?
逼迫自己回家配合他們營造和樂融融的假象,再以外人的身份祝福、離開?
她不喜歡做委屈自己的事情,但是腦海裏浮現了一下上麵的場景,她的心裏就已經開始委屈了。
但是不回……杜媽的話又像是一個小鉤子,勾著她的心,又酸又疼。
她走神了好一會兒,手指一直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就是下不了決心回複。
直到低電量警報響起,她心神一定,匆忙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得知杜曉禮要回家,於知晚和舒玲玲都有些意外。
於知晚比較擔憂,“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嗎?”
她們三個彼此之間都聊過家庭的事兒,對於杜曉禮為什麽會“離家出走”的原因也都清楚。
當時鬧得激烈,杜曉禮心裏也有傷害難平,杜家現在也還是一團亂麻,她此刻回家很難說會不會是往這團亂麻上點把火。
舒玲玲倒是短暫的意外之後就接受了,“人嘛,親情總是很難割舍的。一碼歸一碼,屬於你的我支持你去爭。但是真的放不下的時候,允許自己讓步一點點也未必是壞事。”
“……”
“你和我某些地方挺像的,都一樣接受不了一丁點的不公平,也接受不了一丁點情感的瑕疵,但是這樣有時候反而背了很多枷鎖在身上。”舒玲玲神情輕鬆地拍了拍杜曉禮的肩膀,“去享受家庭溫情吧,如果不是溫情,再回來找我們哭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