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玲扶著腰,靠在門邊,有些悵然地笑了笑,“是啊,很不錯。他在的時候我都不愛下館子,也沒請過阿姨,反正都沒他做的好吃。”
舒玲玲說起來的時候,聲音裏無怨也無恨。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小杜,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談戀愛被劈腿,要死要活,恨不得對方出門就遭雷劈。但是上了年紀,連恨都沒有那樣的**了,還能說兩句他的好話。
不過,前任就是那糖味的屎,再要吃,真咽不下去了。”
杜曉禮輕車熟路地把肥牛解凍清洗,又切了兩個番茄,翻出來黃椒醬,準備做個酸湯肥牛。
聽了舒玲玲的話,她邊洗輔料邊說:“分手之後說對方好話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眼光沒問題,不是腦子不好隨便找的對象。”
“小杜,你不愧是教作文的,總結就是到位。”說到這裏,舒玲玲想到了什麽,斜眼問她,“不過你和你男朋友呢?準備結婚了沒有?”
“分了。”杜曉禮說得輕描淡寫,“他找了個比我漂亮一百倍的姑娘。”
“什麽?你也被劈腿了?看你還跟沒事人一樣……”
“怎麽說呢,雖然知道他劈腿的當下,那個感覺確實就好像是被WBA拳王迎麵打了一拳在臉上,又痛又難堪。但是我心裏服了,並且居然有點釋然。”
“……”
“我一直追著陳奕予走,但永遠都差他一步,也是挺累人的。”杜曉禮說話的語氣也是平靜的。
她就好像是一個窮人守著意外得到的寶箱,惴惴不安地藏在家裏,每天都擔心被人偷走,自己也不敢打開,反而越過越憋屈。
有一天寶箱終於被人搶走了,而且打開一看,裏麵裝的隻是爛泥巴。
這感覺,可能救贖大於失去。
“你別妄自菲薄啊,你長的也不差,就是平時懶得打扮,你看你那眉毛,多久沒修了。”舒玲玲嫌棄打量了杜曉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