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翠雲胸前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擠壓感，咬了咬後槽牙，低聲斥責：“柳如霜，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能，但你要說我哪裏棒？”她毛茸茸的頭在殷翠雲懷裏蹭了蹭，聲音微微沙啞。
殷翠雲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眼底滿是疼惜，聲色郎朗地說：“你找的男人特別棒。”
她知道現在柳如霜一顆心撲在沈萬山心上，誇沈萬山，要比直接誇柳如霜還要有效果。
“我從小到大找的男人可不少，你可得說清楚了是哪個？”柳如霜刻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想讓自己的好姐妹，承認沈萬山是最棒的男人。
殷翠雲的白眼都快翻出來花了，沒好氣說了一句：“沈萬山特別棒行了吧。”
“事實而已，你不用說得這麽勉強。”柳如霜完全是把‘得了便宜還賣乖’幾個大字刻在腦門上的。
這下殷翠雲來勁了，臉人帶椅子一起轉過來，直勾勾地望著他：“你倒是說說，沈萬山哪裏棒了。”
“他啃雞頭的時候吐骨頭特別快。”
殷翠雲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是不是在你眼裏，沈萬山鏟屎都好看。”
“切，你沒經驗，你不懂，雞頭是雞身上最複雜的器官，上麵有雞冠子、雞眼睛、雞腦子……”
“停，麻煩你挑重點說。”殷翠雲冷聲打斷了她，她不想浪費自己的大好時光，聽她科普雞腦袋的生理結構，她還要看書呢，今天規定的單詞量還沒有背完呢。
柳如霜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笑得很是邪性，堵著她的耳朵眼說：“啃雞頭吐骨頭快，說明唇舌靈活，接吻的時候比較有感覺……”
殷翠雲紅著臉推開她，耳邊是女人放肆的笑聲。
“柳如霜，你要點臉行不行。”
被指名道姓的柳某人，絲毫沒覺得難為情，表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這可是我用壓歲錢，跟我堂哥交換過來的機密，我是把你當成自己人了，才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