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不是沒感覺到女人肆意的撩撥,可他又忍不住想看看柳如霜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他像是一個耐心極好的獵人,幽深的眸子泛著熾熱的光芒。
直到女人貌似腳滑,用腳去蹭他束在褲腰處的衣擺,沈萬山繃不住了。
粗糲的掌心攥住圓潤的小腿肚,將柳如霜整個人拽了下來。
柳如霜驚呼一聲,腳下一軟,結結實實地騎在男人脖子上,那聲音焦急中又帶微不可察的媚。
兩個人都沒有預料到事情會往發展成現在這樣子,一時間空氣靜謐得嚇人,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聲。
沈萬山:幸好她穿的不是裙子。
柳如霜:自己今天怎麽沒穿裙子。
沈萬山蹲下來,柳如霜的雙腳結結實實地踩在地上,心虛地往後退了兩步。
“阿嚏。”柳如霜很響亮地打了一個噴嚏,用鼻孔吹出了一個大大的鼻涕泡。
沈萬山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緩緩冒出一點笑泡,笑泡越來越多,最後爽朗地大笑出聲。
“笑什麽笑,我在你家凍感冒的,你要對我負責,你去給我煮薑茶。”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喑啞,虛弱的樣子,格外惹人生憐。
她看沈萬山遲遲沒動,埋怨:“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喝了薑茶就走,知青點沒薑了。”
沈萬山沒說話,拎起掛在廚房門口的圍裙,轉身走進了廚房。
“放點紅糖,能蓋住薑的辛辣味。”柳如霜慵懶地依靠在門口,用貪婪的眼神看向忙碌的男人。
男人的刀工很好,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生薑,竟然能切成好幾十片薑片,等是沈萬山打算把薑片切成薑絲的時候,柳如霜連忙喊住他:“不行,你切得那麽細,我還怎麽挑得出來?”
“為什麽要挑出來,生薑是驅寒的,喝薑茶,吃薑絲,感冒很快就會好,比打針還要管用,千水以前感冒了就是這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