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都走到門口的位置，表情有些憨傻地問：“你怎麽也不拉著點我，他們孫家那麽多人，你就不怕我有去無回。”
她原本計劃的是跟沈萬山拉扯一番，然後趁機倒在男人懷裏，彌補夢裏的遺憾，柳如霜有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
好像活生生地站在眼前的沈萬山就像是一塊散發著濃鬱肉香的唐僧肉，她就是西天取經路上的那妖怪。
雖然吃了沈萬山不能夠長生不老，她覺得欲仙欲死是沒問題的，她本能地想到在夢裏摸到的流暢硌手的肌肉線條，還有小臂處隱隱暴起的青筋，都讓人心猿意馬。
沈萬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想什麽正經事，聲音冷淡：“你想什麽呢？”
“想你。”
沈萬山冷冷掃了她一眼，眼神裏是明晃晃的嫌棄和鄙夷。
“你管天管地，管著別人拉屎放屁還不夠，現在連我想什麽都要管了，你們家是住在海邊嗎？管得這麽寬。”
“你說話文明一點。”沈萬山滿頭黑線，這女人明明是城裏來的，怎麽說話的時候，比當地的人還要不講究，三句話不離屎尿屁。
“我說錯了嗎，你帶領社員統一修旱廁不就是方便大家拉屎放屁。”
沈萬山睨了她一眼，眼神隱隱帶著警告。
她倚靠在門框上，百無聊賴地伸腿去夠另一邊的門框，褶皺的裙擺像是一把折扇一樣展開，從梧桐樹葉子的縫隙中透過的光影淩亂地鋪灑在裙擺上。
也在那張明豔白皙的臉上投下小片的陰翳，表情慵懶又隨性，美出了新高度。
柳如霜的確很美，美而不自知的時候最美。
平常當著他的麵總是刻意展現自己的妖嬈風情，就像是在舞台上濃妝豔抹用力過猛的演員。
他像是一個觀眾一樣，坐在台下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演，時不時地做出和旁邊觀眾一樣的反應，有時候鼓掌，有時候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