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麽說自己。”沈萬山聲音低醇,玩味的笑意從眼角眉梢流瀉而出,眉眼的弧度比平常要柔軟不少。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勞動褲,襯衣的下擺被妥帖地束到褲腰裏,皮帶的金屬反射著月光清冷的光輝。
柳如霜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個令人分外燥熱的夢,手心處好似還殘存著皮帶扣冰涼的觸感,她看了看男人,又看向別處,一抹流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女人的嘴角挑起隱秘的弧度,像是一隻素了好幾年的狐狸,對著一隻肥美的烤雞直流哈喇子,看向沈萬山的眼睛幽幽地泛著綠光。
沈萬山被她如饑似渴的眼神看得後脖頸汗毛直豎,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口水的吞咽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顯。
男人上下劇烈滾動的蒼勁喉結,還有臉上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防備,都讓柳如霜格外興奮,她覺得沈萬山打心眼裏是喜歡她的。
她沒有什麽客觀的依據,隻是女人的直覺,而柳如霜的直覺,向來很準。
“沈隊長,你確定要跟著我?”她歪著頭,雙手抱胸神態很閑適地看向他。
沈萬山一時半會猜不出她到底想幹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到底是該點頭還是搖頭,總覺得這麽晚了,他們孤男寡女在一起會出事。
“好了,別鬧了,咱們回去吧。”他溫軟的語氣像是大人在用糖果誘哄三歲的小孩子,神色柔和能掐出水來。
沈萬山自己都一陣惡寒,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可沒想到柳如霜還挺吃這套的,什麽都沒說,乖乖跟在他身後。
男人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側眸看向兩個人的影子,腹誹:這小丫頭是吃軟不吃硬。
柳如霜是屬毛驢的,得順著毛捋,跟她唱反調,她可是會尥蹶子的。
“你跟我單獨待在一起肯定特別開心吧。”
沈萬山抬頭,很是茫然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