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遵紀守法。”
柳如霜一隻腿剛跨上摩托車,停了男人的話反應了一會,她把自己的臉湊到了摩托車的後視鏡上,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沈隊長,我頭上也沒寫違法亂紀幾個字呀,我掙的錢都是幹淨的血汗錢,昧良心的事情我可不幹。”柳如霜問心無愧,目光坦**又直白,略微還帶著憤怒。
她雖然不是個完全意義上的好人,可是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她道德的底線都能守得住,更何況是法律的底線。
她生氣的兩個人相處了這麽長時間,沈萬山不喜歡她就算了,還覺得她會違法亂紀,她最討厭別人冤枉她了。
“你不就是和別人一樣覺得我的錢來路不幹淨嗎?想問什麽你就直接說,用不著這麽拐彎抹角的,就算你是隊長,也不能這麽欺負人。”
她越說越委屈,她要是真的能打破法律的底線,現在早就掙得盆滿缽滿了。
沈萬山看她泫然欲泣的樣子,是哭笑不得:“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聯想,你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遇到不平的事情,不要意氣用事,要用法律解決問題,要不然受傷的是你自己。”
到這會柳如霜才明白原來沈萬山說的是她用摩托車碾壓劉蘭香腳麵的事,她破涕為笑,眼裏的潮意還沒有完全褪去,一會哭一會笑的像個小孩子。
重新咂摸了一下男人的話,柳如霜冷淡出聲:“你剛說的你們,是誰們?還有哪個女人也喜歡聯想?”
麵對她的質問,沈萬山連眼皮子都沒撩:“沈千水,就因為沒完成作業我批評了她幾句,她就吵吵著我煩她了,要鬧離家出走。”
“千水還小,你凶她做什麽,嚇到她怎麽辦?”柳如霜看起來凶巴巴的,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還好,沈萬山沒其他的女人。
沈萬山深深瞥了她一眼:“你忙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