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一點。”
“我不喜歡你。”
截然相反的話,用一毛一樣的聲線響起,柳如霜感覺自己的腦袋夠快炸了,抬頭,凶神惡煞地瞪了男人一眼,眼神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就不能跟別人學學呢?”跟夢裏的男人好好學學,好好學學怎麽一樣不合就上炕的。
“學什麽?”沈萬山鬼使神差地問出聲,是學其他男人的風趣幽默,還是有求必應、或者是謙遜有禮……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蠢鈍的人,學習能力挺強的, 可是自己“硬件”不夠硬,其他的再怎麽學也支棱不起來。
“學上炕。”
柳如霜想到哪就說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言辭屬實太生猛了,正在她絞盡腦汁地找補的時候,幽冷的男音響起。
“學不會,這輩子都學不會。”
柳如霜感覺男人的怒火肉眼看見地上湧,聳了聳肩膀,中氣不足地建議:“要不然還是學學吧。”
對著男人眼底的暗潮,她不死心地又補了一句:“上炕是男人的基本功,就算你以後不跟我好,跟其他人結婚,這個過程也沒法省略呀。”
少女目光灼灼,眼底有無盡的笑意蔓延開來,眸子裏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明媚而清冽,好像說的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還往前走了幾步,衝她淺笑:“沈隊長,你要是不熟練的話,我可以幫你練手,你放心……”
柳如霜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巨響,沈萬山手滑沒扶穩摩托車,笨重的摩托車重重摔在地上,後視鏡都摔歪了。
她幹脆又直白地仰視男人,接著剛才的話題:“沈隊長,我真的可以,你還不用擔心我纏著你,我就是想幫你,熟練熟練。”
說到最後,柳如霜耳根漸紅,眼瞼微垂,鼻息滾燙,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麽主動,光天化日之下,說這麽生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