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勒商人在壩上草場埋了不少的金銀珠寶忘了挖?”
柳如霜機械地扭過頭去,表情裏滿是討好:“沈隊長,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她計劃得很好。
讓社員自發自覺地跑到壩上草場去,雖然杜家村的一個工分比其他生產隊要值錢不少,可跟金銀珠寶一比,算個屁。
到時候再找幾個托,放出風聲,真的有人挖到金條了,社員肯定一擁而上,男女老少齊上陣。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轉移走所有的人,沒想到計劃剛開始實施,就碰到沈萬山這個攔路虎。
“王大娘說是從你這聽到的風聲。”
“怎麽可能,這種發家致富的好事情,我腦子被門擠了,才會告訴別人。”柳如霜提了提嘴角,盡量讓自己笑得比較自然,竭力掩飾自己的心虛。
沈萬山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冷冷地看著她,那冷幽的眼神似乎能望到人的心裏去,明顯是在逼問。
正中柳如霜下懷,她巴不得和沈萬山多纏綿一會,把手邊的鐮刀扔在一邊,雙膝彎曲,單手托腮,眸子裏浸著笑意。
她纏綿的視線如有實質地描摹著男人的麵部輪廓,好像要沈萬山噙著笑意的樣子刻在心裏。
沈萬山唇角的弧度逐漸僵硬,停頓了好一會:“你為什麽想讓他們去壩上草場?”
“沈隊長,你這話說得好奇怪,他們是自己想去壩上挖財寶,這跟我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看我好欺負,就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她聳了聳肩膀,嘟著嘴,滿臉地不高興。
“嗬嗬。”男人低沉地笑出聲。
沈萬山走了沒多會,生產隊的大廣播就傳來男人低沉又磁性的聲音:“清末,一批庫勒商人穿越絲綢之路……”
柳如霜聽完故事臉都白了,遷移的計劃徹底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