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團長,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胡說什麽呢,什麽炸藥,我壓根沒看到。”柳如霜就是仗著這個年代沒錄音筆也沒監視器,才敢這樣得意忘形。
張長征早就預料到她會耍無賴,無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嘖嘖嘴:“炸藥的事情以後再說,可是我的錢,你得還我,那是我的老婆本。”
聞言柳如霜笑出了聲,調侃的眼神在他和劉明明身上遊移。
“炸藥的事情不解決,你還有命娶媳婦嗎?那些錢就算是你帶到地府也用不上,還不如給我,我多做幾件救生衣呢,這樣你去閻王殿排隊的時候也不會擁擠。”
要不是張長征手上還掛著水,他早就一巴掌糊在柳如霜那張欠揍的臉上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女人。
合著不是自己的東西,用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心疼。
“你知道,我一個農村出來的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的孩子,一步一步走上團上的這個位置有多難嗎?還有那些錢都是我從牙縫裏一點一點摳出來的,就是為了娶媳婦,你憑什麽一聲不吭地把所有東西都拿走了,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
似乎是感覺氣氛烘托到位了,張長征深情款款地看向劉明明,眼角還凝著晶瑩的淚珠:“我活了三十二年從沒有什麽遺憾,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跟你白頭到老。”
看他故作深情的演技,柳如霜感覺自己的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煞有介事地開口:“張團長,你今年才三十二嗎,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聽她這麽說,張長征的臉色才算好一點,下巴抬得老高,神色倨傲地等她接著說。
“你不說我還以為你今年四十有六了呢。”
張長征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差點沒緩過來,要是真被這個毒舌的女人氣死,他就算死了也沒臉見他們張家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