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裏下工完畢,一個猛子紮進河裏衝涼的一半都是男人,女人更多地是在家用大木盆接點水,隨便洗洗。
這小河是跟水庫通著的,看起來淺,實則最深的地方有五米多深,很少有人來這邊洗澡。
柳如霜應該是剛來沒多久,還不知道這個情況,沈萬山在猶豫要不要提醒她,又覺得自己尾隨的行為有些下流。
趁他徘徊的空檔,踩在岩石上的女人已經把長裙脫了,露出裏麵穿的黑色連體泳衣。
豐滿又姣好的身體曲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脖頸線條纖長像是天鵝舒頸,骨肉勻稱的筆直**踩在堆疊的裙擺之上,像是踏著一團繁花。
清冷的月光投射在平靜的湖麵,一圈圈的漣漪閃著細碎的光芒。
被湖麵折射過來的月光溶溶地打在女人的冰肌玉骨上,顯得妖冶嫵媚,像是童話故事的美人魚。
剛好沈萬山前兩天才給千水講過《海的女兒》。
“美人魚有一頭海藻般的烏黑長發……”
沈萬山剛回憶了一個故事的開頭,就聽見噗通第一下傳來重物落水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往前跑了幾步,隻想要將落水的女人救起。
他跟蹤的時候為了怕柳如霜發現,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等他跑過去的時候,哪裏還有什麽人。
“這麽快沉底了?”他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你個偷看別人洗澡的流氓,你才沉底了。”
距離他十幾米的水麵上突然冒出一張美到令人窒息的精致小臉,水靈靈的眸子裏帶著明顯的怒氣。
“你是誰,敢偷看我洗澡,等老娘上去之後,非得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當球踩,她娘的,我早就跟老柳說了,窮山惡水出刁民,我來插隊屁股還沒暖熱乎呢,就有流氓盯上我了……”
“刁民”沈萬山默默地退了兩步,這城裏來的姑娘還真是個目中無人的小辣椒,她來生產隊都一個星期多了,竟然還不認識他這個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