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是我？”冷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柳如霜回頭瞥了他一眼，神色如常，沒有任何被人捉包的尷尬，有些話她既然敢說出來，就不怕被沈萬山聽到。
反正這些話還要當著沈萬山的麵再說一次。
李興國默默地走到了不遠處抽煙，感情的事情還是交給她們自己吧，長輩說得越多錯的越多，說不定還會造成逆反心理，反正如霜從小到大就不是個聽勸的。
“你既然聽到了，我也不瞞你，我以前是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了。”
害怕沈萬山不懂，她還很貼心地舉例子：“男人對我來說就像是一件衣服，今天喜歡不代表明天也喜歡，更不代表會一輩子喜歡，人心是會變的。”
“衣服也是會變的，我身上的這件襯衣，一開始是一件長風衣，後來截短做成了一件外套，以後還可以留著給起千水改成一件裙子。”
男人的語調稀鬆平常，對柳如霜明明白白的拒絕，沒有喪氣也沒有氣急敗壞，隻是單純地在講道理。
這年頭布料金貴，有的時候一件衣服都能穿半個公社的人，隻要料子不壞，衣服的款式也是各種變幻形態的。
“你怎麽突然喜歡我了？”
這話題調轉得太快沈萬山差點沒反應過來，眼眸微動：“我不是突然喜歡你，是一直喜歡你，我一開始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他終究是沒舍得放下自尊，說自己那方麵不行的問題。
“你自卑？”
沈萬山猶豫了一會，點點頭，覺得總要找一個借口來把自己之前性功能障礙的事情給遮掩一下，自卑就是個不錯的借口。
“那咱們就更不能在一起了，我不喜歡自卑的男人，說好聽點是自卑，說不好聽就是窩囊，我柳如霜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曆有學曆，要見識有見識，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喜歡一個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