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剛準備敲門,就聽到房間裏有聲音傳來,她隱約聽到了“女人”兩個字。
女人!
這兩個字像是碰觸到柳如霜的什麽開關,整個人變得緊繃起來,連胳膊上的汗毛都警惕地豎起來。
看起來異常平靜,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等待捕獵的羚羊。
吱呀,一聲門打開。
那個剛剛跟她搭訕的輕浮男人從房間裏走出來。
“這位是?”
“這是從桐城來生產隊插隊的女知青,柳如霜。”
“這是……我朋友孫友平。”
沈萬山相互介紹兩個人認識。
“很高興認識你。”柳如霜主動伸手,這世界真小,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是沈萬山的朋友。
“說來真巧,我剛剛在村口的就看到柳知青了,還向她問路來的,不過……”
孫友平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女人,眼神很是“核善”。
“哦,是嗎,我這兩天著涼了,頭疼,聽力也不太好,可能沒聽見吧,你別見怪。”柳如霜眼神無辜,一臉純良,麵不改色地胡扯。
“哦。”
孫友平信不信,柳如霜根本不關係,她的眼裏心裏隻有沈萬山,哪有功夫去關心一個路人甲。
“你找我有事?”
沈萬山送孫友平出去,特意把辦公室的門口拉開了一點,確保外麵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裏麵,才讓柳如霜進去。
柳如霜:沒事就不能來找我男人了。當然這話她也就敢在心裏想想,過過癮。
真麵對沈萬山的時候,她是慫得不行,甚至連喜歡的這種情緒都不敢表達出來。
隻能在暗處各種撩撥:
例如每天上工遞生產工具的時候,會用指尖輕輕觸碰男人寬厚的掌心;
每天睡覺之前要去沈萬山家門口轉悠一圈,隔著低矮的土坯牆和男人對視幾眼;
要不就是買通沈千水,提前知道沈萬山的行蹤,偶爾營造幾場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