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聰明呲著牙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念叨了一句:“早知道當時跟你一樣,我也去上學了。”說不定自己念了書就跟殷翠雲能有點共同話題了。
“你當時不是說你們全家都不是讀書的料。”
“誰說的,我們家祖上往上數還出過狀元呢。”
“往上數多少輩,祖宗十八輩夠嗎?”陳萬山抬起眼睫瞥了他一眼,語氣也不似平常那樣冷淡,話裏多了幾分玩味。
“沈萬山,你大爺,你就會欺負我。”王繼財對著他的胸膛不輕不重地錘了一拳。
沈萬山笑出聲,那笑聲很是清朗,隔著老遠都能聽到。
重新回過來找耳墜的柳如霜就聽到了。
她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半天邁不開腳,他以前一直以為沈萬山本就是冷清的性子,所以才會對她那麽的疏離。
現在看來不是。
柳如霜覺得自己快瘋魔了,竟然在吃王繼財的醋。
她的探究的視線落在王繼財身上,對,她之前怎麽沒想到,王繼財和沈萬山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沒誰比他更了解沈萬山了。
她在心裏打定主意,以後和王繼財走近一點,這樣一方麵能摸清沈萬山的喜好,另一方麵也能增加和沈萬山相處的時間,畢竟生產隊說不知道王繼財和沈萬山,是籬笆和樁的關係,形影不離的。
等兩個人走之後,柳如霜才出來找自己的耳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又不肯死心,打算明天一早過來找,那耳墜子別看小,可是純銀的,不少錢呢。
她沒走幾步發現身後有人在尾隨他,她住的知青點距離水庫有些遠,回來的時候就抄了一個近道,沒想到被人盯上了。
三更半夜的不回家,跟蹤一個女人,要麽是圖財要麽是圖色。
她現在身上沒帶錢,說回去拿的話,這男人肯定不信,那就隻有圖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