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不死心地又換了一個話題:“那你為什麽不喜歡王嫋嫋?”
沈萬山瞳孔驟縮,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知道王嫋嫋,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受傷不舉的事情。
他的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和矛盾,一方麵,沈萬山希望她知道這件事,這樣就能徹底擺脫她;可另一方麵,又希望她永遠不知道,這樣自己就能在她心目中一直保持一個相對完整的形象。
他不舉的事情,整個部隊沒幾個人知道,可萬一被其他人知道。
“你還知道什麽?”
沈萬山看向她,以往冷淡疏離的眉眼逐漸染上一層陰翳,她的腕骨幾乎快被攥碎了。
她吃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沈萬山才算是回過身來,道歉。
“沒,沒關係。”柳如霜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退了退,揉了揉手腕,覺得男人剛剛的眼神有些恐怖,眼神幽深如狼。
她心裏越發肯定,沈萬山肯定和王嫋嫋之間關係匪淺,她前後兩輩子,都沒見這男人失控成這個樣子。
這男人絕對是事情瞞著她,她覺得隻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自己就能離沈萬山更進一步。
沈萬山估計也知道剛剛可能是嚇到柳如霜了,故意轉移話題:“大興生產隊隊長媳婦生孩子,送來不少紅皮雞蛋,一會我讓千水給你們知青點送來。”
“嗯嗯。”柳如霜笑著應下了,越發肯定沈萬山肯定和王嫋嫋關係不簡單。
為了避免其他人嘴碎,沈萬山故意把拖拉機停在距離村口有一段距離,先讓柳如霜走回去,自己過一會再回去。
柳如霜答應得很痛快,回到生產隊裏就施施然地進了沈家的院子。
沈萬山的擔心很多餘,生產隊隻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她和沈萬山有苟且,姓沈的現在才想出來往外摘,已經太晚了。
她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苦,也不吃虧,自己勾搭隊長的罵名都擔著了,要是不給自己謀點實際的福利,那不就是白挨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