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水這一嗓子喊得不要緊,生產隊的社員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柳如霜。
柳如霜尷尬地笑了笑,不自在地撩了一下頭發:“小孩子鬧著玩的,我和沈隊長是清清白白的。”
她就是故意讓其他人誤會她和沈萬山的關係,要是她現在大大方方承認了,她跟沈萬山有一腿,這些人不一定相信。
畢竟沈萬山在平常的生產活動中,對她並沒有怎麽“照顧。”反而是她一門心思跟在男人屁股後麵轉,死纏爛打的。
否認兩個人的關係,這些人就會利用反向思維,確定她和沈萬山勾搭上了。
她還假惺惺地拉著沈千水的手,冷聲訓斥她:“千水,你以後可不能亂說話了,這樣會影響我的名聲的, 我那天晚上大半夜的去你家,是找你玩的。”
對她這個說辭,周圍的人都嗤之以鼻,一個女人半夜三更找一個小丫頭玩,玩什麽?
明擺著是去找沈萬山的,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怎麽玩,有些男人看向柳如霜的視線變得猥瑣。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一向好脾氣的殷翠雲指著一個眼神銀**的老光棍罵。
老光棍被罵了還恬不知恥地回了一句:“我看她又沒看你,你是不是嫉妒了,吃醋了。”男人猥瑣的視線在殷翠雲腰臀的位置遊移。
殷翠雲又羞又氣,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柳如霜看到老光棍,微微愣怔,雙眸裏射出一道冷光:“想看是吧?”眼底暗潮湧動。
老光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有什麽東西直直地插進他的眼珠子裏,要不是自己躲得快,自己說不定就被戳瞎了。
柳如霜手裏拿著一根頂端被削尖的細竹片,尾部還帶著潮濕的泥土,是旁邊用來圍籬笆的,語氣慵懶:“你不是想看嗎?把眼珠子挖下來,不是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