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今天誰也別想攔我!”傅城勤雙眼通紅,他們這麽多人追了那死狗半天,花圃都被毀的麵目全非,要是不好好出一口氣,怎麽都說不過去!
管家使勁扒拉他的手,急的滿頭大汗,聲音都帶著顫抖。
“可不敢,大爺,這狗是鍾家那位小爺的,萬一在您手下出了岔子,那您就多了一個敵人啊!”
傅城勤:“……”
他總算停下來,開始權衡利弊。
現在光是一個傅城遠就足夠讓人焦頭爛額,還有那幾個跟他關係好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若真的把那些人得罪了,三不五時給他添點兒堵,確實心煩。
“我知道了。”傅城勤放下鋤頭,對幾個花匠命令:“把它趕跑就行了,錫兒,現在跟我去見你爺爺!”
徐曄的花圃被毀了,坐在地上哭的直起不來,見傅城勤突然收手,無奈的用手捶地。
“我的花兒啊,我養了這麽久,全都被這隻畜生給弄沒了。”
“別哭了,你跟我一起去,讓爸做主!”
徐曄點頭,滿臉含淚的看向兒子。
“可是錫兒的手……也不知道那死狗有沒有狂犬病,最好去打個疫苗。”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傅城勤氣衝衝的朝前走去。
至於那隻雪白的薩摩耶,花園毀都毀了,就讓它使勁兒折騰,到時都是罪證!
……
周姐掛斷電話,便來通知傅城遠。
“二爺,老爺子這會兒讓您過去一趟。”
傅城遠挑眉,將平板放在一旁,慢悠悠的站起身。
“小姐呢?”
“哦,小姐在狗房裏,正在訓狗呢。”
“叫她一起。”傅城遠用眼神示意,周姐趕忙去叫人。
……
葉箐到了前院才知道,原來是白術把徐曄的花園給毀了,連一株好苗都沒剩下。
徐曄兩隻眼睛哭腫的像兩隻核桃,還有傅錫的手被狗咬傷,纏上砂布以後,還在向外頭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