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曄的花圃重新種了一番,不過卻怎麽也恢複不到原先的繁榮,她整日坐在花苗間唉聲歎氣,就連傅錫相親日子近了,都沒有心情理會。
傅城勤就說她這是著了魔,說她小題大做,與她大吵一架。
徐曄滿臉淚水,又與他將過去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翻了一遍。
“那幾年你在外麵摟狐狸精,對我跟錫兒不管不問的時候,怎麽就沒想我過的是怎麽樣的日子?”
徐曄心裏恨呐!
她嫁給傅城勤這些年,為他操持裏外,傅城遠是一頭狼,每天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她要自立自強,還要保護好兒子不受傷害,可是誰理解過她?
到頭來,就換來一句小題大做?
徐曄突然好羨慕葉箐!
不過隻在她這裏受了一點點委屈,傅城遠不惜大動幹戈,也要給她出氣。
再看看自己活的這些年,真心好像喂了狗。
“你要是看不慣我,咱們就離婚!”這麽多年過去,這還是徐曄第一次跟傅城勤提這兩個字。
她崩潰,以手掩麵,淚水順著指縫溢出來。
傅城勤滿麵震驚,他就是抱怨一下,她就這麽大脾氣?
“神經!”傅城勤轉身離去。
離婚自然是不可能離的,現如今他事業正是關鍵的時候,他在前麵衝鋒陷陣,後麵需要有人為他守著家。
徐曄沒有得到丈夫的安慰,隻覺得更失望。
滿園殘枝讓她心傷,回到屋裏,隻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燒,她下意識用手一抓,刺啦一道印子,疼到她鑽心。
緊跟著,她的胳膊也開始發癢了,癢到了骨頭縫裏!
常年的養尊處優,使她的皮膚白嫩細膩,她受不了用手去撓,很快就留下了一片片的血印子。
“這……這是咋回事兒?”徐曄感覺渾身都在發癢,坐立難安顧不上哭,用力撓了半晌,胳膊上,腿上,很快就遍布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