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傅城遠接到張翼的電話,被告知:“昨晚您和範先生聚會散場,褚淩雪找到您,您帶她去了酒店……”
傅城遠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我做了什麽?”
張翼沒控製好,短笑了一聲:“那得問您自己了。”
“張翼,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傅城遠的聲音透出低沉的危險。
張翼立刻端正姿態,並且清了清嗓子:“您在酒店大堂裏潑了她一身紅酒,說讓褚小姐回家好好照照鏡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怕掉下來摔死。”
“就這些?”
“然後您還讓所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圍觀她出糗,說她不知檢點,有家的男人都勾引。後來褚小姐哭著走了,估計自尊心又狠狠受了回挫。”
“報道又是怎麽回事?”傅城遠的語氣好了一些。
張翼回答:“是褚小姐臨時安排好的,應該沒想到您會羞辱她,想撤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報道先不用撤,找到酒店監控,發出去。”
“是。”
結束通話,傅城遠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臭,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把自己惡心的不行。
下了樓,周姐觀察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詢問:“二爺,您要吃飯嗎?”
“不吃了,沒胃口。”傅城遠癱坐在沙發上。
角落裏,小雪球正捧著磨牙棒咬的歡實,傅城遠叫了一聲,狗子抬了抬眼皮,低頭繼續啃。
傅城遠嘴角抽了抽。
“雪球!”
“……”
“過來!”
“……”
“我數到一,三……”
聽見男人危險的要挾,小雪球才依依不舍的拋棄磨牙棒,懶洋洋又慢吞吞的朝他走去。
你要說它不會看臉色?
到了男人跟前,他還知道借著伸懶腰作揖。
傅城遠拎著狗脖子把它抱在腿上,眼神哀怨:“還叫不動你?下回在磨蹭,給你燉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