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隻好退了下去,院子裏,許晦一直聽著屋裏的動靜,見劉伯麵色不太好看,走過來詢問。
“四爺他怎麽了?”
“唉,多半是……你做的東西太難吃,把他給吃吐了。”劉伯這麽猜想,不過他也擔心別的,卻並不能對許晦講。
畢竟那都是關於戚南晟的隱私,除了跟他關係最要好的那幾個朋友,就連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生了病。
“好了好了,四爺這裏有我照顧,你快看看時間,上學別遲到。”劉伯關心戚南晟,也不忘提醒許晦。
“哦”了一聲,許晦忙不迭點頭,回到房間去準備。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許晦要盡快把花哥的錢還上,但如果還的太快,‘他’一定不會長記性的!
等他傷好的時候,一定會忍不住去賭,這種情況如果再出現第二次……她真的能像她所說的那麽狠心嗎?
許晦握著書包的指關節繃到泛白,一抹寒意略過眼底,她心裏快速有了主意。
“劉伯,四爺他沒事了吧?我先走了。”許晦重新出現在院子裏,跟劉伯打招呼。
屋裏麵安靜下來後,劉伯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
點頭:“嗯嗯,他已經沒事了, 你快去吧,別誤了中午的飯時。”
“好。”
許晦出門,沿著大路一直走,去乘坐公交還有一段路程,但她並不著急。
就像是漫無目的的徜徉,她兩手握著書包帶,平鋪在前路的眸光,空洞無神,並沒有聚焦。
她在想,要怎麽才能拿到戚南晟的手機?
……
許晦想到的辦法就是借用戚南晟的身份,打舉報電話!
花哥在老城區那邊遊**許久,帶著一群人亡命徒開設地下賭場,隔一段時間換一個陣地,就像一隻滑不留手的泥鰍,群眾即便報案,公安出動也抓不住他們的尾巴。
但,許晦的父親又跟別的賭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