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有信……”劉伯拿著一個信封,在玄關處消過毒,才抬腳走進客廳。
“還是那裏的?”戚南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更別說打開信件看裏麵的內容。
“是呀,這會兒許晦不在,是扔垃圾桶還是……”
“燒了,別留下尾巴。”戚南晟坐的紋絲不動。
劉伯道了聲:“好。”趕忙按照吩咐去處理這幾份信件。
回來之後,他將處理完成的消息告訴戚南晟,後者點了點頭,突然吩咐:“從明天開始,她有別的任務做,不用給我做飯了。”
“哦,是。”劉伯似乎早有預料,不震驚,不意外,更不過問。
這是他和戚南晟一向保持的默契,答應完退下,戚南晟手邊的座機就響了。
“南晟,你到底幾個意思?是想活活氣死我啊,那傅城遠都訂完婚了,陶冶跟梅丫頭也迫在眉睫,聽說老範那個外孫都回老家相親去,你難道是想等到最後一個,等他們的孩子都滿地跑了,然後你繼續打光棍?”
戚南晟心情煩躁,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半天,冒出一句:“知道了,我盡快。”
“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晚上六點半,梅花雨飯點約了個不錯的姑娘,你給我上點兒心相看!”
“知道了。”戚南晟說完掛斷了電話。
……
許晦按照每天給戚南晟準備晚飯的準點進門,誰知,劉伯卻告知:“四爺剛才自己做了王燦,他讓你去書房找他一下,有新的任務交給你去辦,往後啊,這做飯的活兒,也都不用你了。”
許晦滿頭霧水,不明白戚南晟的主意怎麽說變就變,不過到底人家是雇主,想怎麽安排都是人家說了算,許晦頷首,告別劉伯後,直接去了書房。
敞開的門內,燈光大亮,戚南晟高大的身影站立在書架前,幾乎擋住了大部分光。
許晦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已經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