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許晦實在扛不住了,直接爆了句粗口。
身上的戚南晟停了下來,雙眼幽深,如晦暗的海麵拍打著礁石,空氣裏,都布滿潮濕。
“閉嘴。”
“……”真他媽服了!
“戚南晟,你到底會不會?”許晦氣的想起來,下一秒,被戚南晟壓著胳膊,按了回去。
“忍著。”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他將造人這件事當成例行公事,哪裏有什麽溫柔可言?
不過是按部就班,就像是完成家長交待的作業罷了。
許晦死魚一樣閉上眼睛,別說腦海裏事先幻想出來的浪漫了。
戚南晟潔癖沒有親她,甚至連稍微親密的接觸都不願意跟她發生。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他竟然一開始就用安全套!
最後,嗬嗬,作業完成。
戚南晟直接就下地去洗澡,獨留下許晦在**疼的死去活來,簡直被要了半條命。
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算了。
許晦回了臥室,本身就不太舒服的她沒有洗澡,昏昏欲睡當中,戚南晟又敲響了她的房門。
許晦沒有動,他徑自將門打開,站在門口,公事公辦的說:“保險起見,我們在做一次。”
“操!”許晦氣的摔了枕頭。“拜托,我是個人,不是你們家生育機器,我現在不舒服,不想!”
戚南晟站在門口沒說話,過了一會兒,轉身走人。
“那就留到明天。”
“幹!”許晦直砸床,這一晚上別說睡覺,氣都要氣飽了。
眼下麵對葉箐的詢問,她有苦難言,臉色蒼白的轉移話題。
“那你跟傅城遠就是好了唄?你還真信他的鬼話!”
“我是覺得他沒有必要撒謊。”葉箐解釋,放下手裏的茶杯。“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都是小問題。”許晦輕描淡寫的揭過。
別看今天是假日,兩個人卻沒能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