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晦被粗魯的丟上了車,剛剛還處在醉酒中的她,突然怒火中燒,當戚南晟上車,她突然就朝他的頭發抓去。
戚南晟猝不及防的被揪住頭發,眼底洶湧起了驚濤駭浪,眸光深沉沉的睨著她。
“放手。”
“我就不放,你能怎麽樣?”許晦腮幫子氣鼓鼓的, 橫著小臉兒,眼刀子嗖嗖往外冒。“你們娘倆合起夥來欺負我,當我是賣給你們戚家,一點兒自由都沒有了?”
“我再說一次,放手。”戚南晟的嗓音越來越冷。
許晦也一臉的不服氣,“我不放!”
兩相對峙,戚南晟抓住她的手腕就扭了過去,許晦臉色一白,不過卻連聲音都沒吭一下。
任由他粗魯的將她按在車座上,下一瞬,她身體前傾,咬住了戚南晟的耳朵。
“嘶!”
戚南晟鬆開手,捂住耳朵後,眼底的危險之意越來越濃烈。
“你在作死……”仿佛每一個字音,都被他的齒間給咬碎。
許晦邪勾起一側嘴角,一點沒露怯,昏暗的路燈投影進入車窗,她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笑容怎麽看,怎麽邪性。
“我就作死,你有本事弄死我?”
“……”
“戚南晟, 你一直都知道我就是個光腳的,惹毛了我,我什麽都做得出來,真當我怕你呢!”許晦說完把臉扭到車窗外。
心跳驟然加速,她也知道,自己不該這幅態度跟他說話。
畢竟他資助自己那麽多年,如果不是他,她連學都沒的上,後來知道她有難,還收留了她,不介意她淤泥一樣的出身,跟她結婚……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好樣的!”戚南晟將車子發動。
那之後他一言不發,從汗毛孔裏噴出來的冷氣,反複能夠將人凍死!
……
許晦醉醺醺的到家,劉伯貼心的她準備好了夜宵。
許晦猜想,應該是戚南晟事先交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