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遠,你是不是想睡我?”
傅城遠轉過頭,發現葉箐睜著眼睛,黑溜溜的正趴在心口望著他。
男人的胸口響起一陣悶笑,磁性的繚繞在胸腔。
好吧,原來她在裝睡。
“不困了?”他用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如對待一件心愛的寶貝。
葉箐點了點頭,呼吸中夾雜著淡淡的酒氣,有些清甜,並不難問。
傅城遠深吸了一口氣,被這雙無辜的眼睛凝望,讓他有些受不了,身體的溫度直線升高,而且也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結婚之前,我才不給你睡呢!”小丫頭自說自話,頭上的發絲有點兒淩亂,毛絨絨的小腦袋瓜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弄的心都癢癢了。
“好。”傅城遠喟歎,心裏默算她過生日的時間,還有半年,才到結婚的年紀。
現在她才十九,做那種事,是有點早了。
“我尊重你的決定。”
“真乖!”葉箐心情極好,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傅城遠心想,不能把她吃到肚子裏,還不能嚐嚐味兒?
“**我?那我得先收點利息。”說罷,傅城遠翻身,將人兒禁錮在身下。
一開始隻是淺嚐輒止的吻,後來一點一點加深,直到懷裏的小丫頭軟噠噠的閉上眼睛,半睡不睡,他放退去,鬆開手,在她額頭落下親吻。
如果說,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要睡她,把最親密的事都做一次。
那麽愛一個人,便是克製,克製衝動,跟欲望抗衡,守在身邊,不論何時,都將她放在心裏,深深的記掛著。
葉箐終於閉上眼睛睡著,傅二爺才結束了哄睡服務,稀罕的捧著臉蛋兒親了又親,鳥悄的出了房門。
……
宋雨流產之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進入傅家大門半步。
這件意外倒是引發了傅老爺子心裏的愁緒,本來就要抱重孫了,現在希望落空,不免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