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遠散漫的笑,狹長的眸子裏卻浸透著鋒芒。
“爸覺得呢?我滿意嗎?”
“手段下作!你以為我把股份給你,你就能上得了台麵了?那些董事們會認可你?”傅老爺子嫌棄的說:“你這樣毀了阿錫,完全沒有把你大哥放在眼裏,是故意跟他做對!回頭他要做出什麽,我不會管你!”
傅城遠挑了挑眉,“爸覺得,我會害怕?”
“哼,我不想在這個家看見你,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住!”傅老爺子一擺手,大有將他掃地出門的架勢。
傅城遠從沙發起身,兩手插兜,修長的雙腿慢悠悠移至近前。
他笑吟吟的看著老爺子,精致的麵孔循循善誘,每一處都如同上帝精心雕琢過,濃墨重彩,惟妙惟肖。
“爸確定?要是我這會兒走了,爛攤子誰來收拾?”
傅老爺子回瞪:“你要是能指望,母豬都會上樹!”
“看,你又不信我。”傅城遠斜勾的唇角微微下落,轉而,表情正經,突然就變的心平氣和。
幽深的看著父親,此時此刻,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堂屋,竟然給人一種沉穩剛毅的感覺。
傅老爺子愣了愣,他至少得有十幾年,沒有認真的和小兒子說過話。
而傅城遠現在的神態,讓他想起了那個酒鬼女人去世,葬禮上他安靜的站著,不哭也不鬧,但是他就看出,這個小兒子天性冷血。
“你說吧,不給我個可行的辦法,就立馬滾蛋!”
……
“箐箐,我知道你在。”
“你把門打開,姐夫有話跟你說。”
“箐箐,你不開門的話……我隻好自己進去了?”
葉箐站在床邊,聽著劉宥輕浮的聲音,腦海便自動浮現他那張虛偽的臉,心裏越發膈應。
“箐箐,訂婚這麽大的事,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劉宥從外麵開了鎖,手裏晃**著一串嶄新的鑰匙,眼神得意又貪婪的徘徊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