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著名山水畫大師,土先生的代表作。”葉箐一眨不眨的望著被封在框架裏麵的畫作。
國內的山水畫作,普遍有著曆史沉澱感,是以,不管是意境、格調,或者氣韻,無不透露著具有民族特色的古典底蘊。
寧靜、致遠、深遠。
而土先生的畫風卻完全背離了這些定義,他擅長利用色彩,絢麗的畫風多變,單一副欣賞便有幾種玄機,能體現出作畫者的本身,是一個學識淵博,飽覽過世界的奇才。
相較於他的畫作,更讓人好奇的是土先生本人。
他從來沒在外界露過臉,每次有作品出世,都是經由一位知名的老畫家。
據說,土先生是他的師弟,為人很低調,不喜歡被人關注,於是才托付他將畫作發表。
沒人知道土先生多大年紀,長什麽樣,是做什麽的,唯有這些畫能夠證明,有一位曠世奇才,默默的存在於世界。
“能認出這畫,看來學過?”傅城遠饒有興致的抱起手臂。
眸光帶笑,相較於賞靜態的畫作,他更願意欣賞眼前活靈活現的小人兒。
“嗯,有段時間沉迷畫畫,瞞著他們偷偷報班學了一段時間,老師給我們講析作品的時候,就用的這一副。”
“原來如此。”傅城遠挑眉,見她看畫時眼底流露出興奮的光,不由,酸溜溜的問:“你很崇拜畫畫這家夥?”
“當然。”葉箐對強者,從來不吝嗇讚美。“他能成為世界級山水畫大師,必定造詣非凡,是很厲害的人。”
“我畫畫也很厲害,你要想學,我教你?”傅城遠嗓音低沉的提醒,表示有點不爽了。
葉箐接到二爺吃醋的訊號,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直想道一句幼稚!
“以後再說吧,不是看房間嗎?快點走吧。”
傅城遠的臥室在走廊的最裏麵,他挑選出兩間采光和麵積都比較不錯的臥房,一間在隔壁,一間在對麵,讓她自己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