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報?哼!”傅城遠輕眨眼,狹長鳳眸透露著冷厲的光,不屑的挽了挽袖口:“那我就看看,他們想要賠什麽!”
車窗閉合,傅城遠踩下了油門。
葉箐眉角微皺,貝齒咬了下嘴唇。
“肯定是柳倪給他們出的主意,她一向見不得我好,你把我保釋出來,她變著花樣要要給我找麻煩。”
“不過一點小伎倆,能逃得過我的法眼?”傅二爺傲嬌的說。
世爵行駛到住宅前,傅城遠從駕駛室下來,將車鑰匙交給管家,讓他派人去泊車。
葉箐落後他一步,望著他兩手插兜,悠閑自在的進門,心裏並不擔憂什麽。
“呦,家裏今天挺熱鬧?”
葉家夫妻並沒有見過傅城遠,剛才進來討要說法,許是看老爺子麵色和善,已經鬧了許久。
此時傅老爺子臉色黑沉,一個混不吝的小兒子已經夠讓人頭疼。
聽他們夫妻倆說完,他都不用懷疑,人躺在醫院不能動,就鐵定是傅城遠的手筆!
因為傅城遠從小就是這個德行,誰要是把他的東西給弄壞了,就跟發瘋了一樣往死裏頭報複,何況這回是他沒過門兒的媳婦兒呢,不把人折騰個半死,他能解氣?
唉,好歹是自己的小兒子,不論對錯,他胳膊肘不能往外拐,費了半天口舌把人給穩住,就等著傅城遠回來處理。
“你和他們說吧,箐箐,來我這裏坐。”傅老爺子不傻,那兩夫妻既是衝著兒媳婦來的,他得把人護好,免得回過頭跟老戰友沒法交代。
葉箐聽見呼喚,點了點頭,正要往老爺子那邊走,劉母突然竄了出來,抓住她的胳膊便質問:“葉箐,你害的我兒子受傷,還讓他不能生育,你的心腸怎麽能這麽歹毒?”
劉母的力氣很大,葉箐被她攥的一疼,臉色當即就蒼白起來。
“我是傷了劉宥沒錯,可是是他先騷擾我。”葉箐在掙紮中與她推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