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柔和的打在床角,女孩兒睡前換了休閑的服飾,幹淨的白色T恤,米色運動長褲,明明是很簡單的衣服,卻因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穿出了別樣的美感。
當微風拂過窗口,撥弄女孩兒耳畔的青絲,掃過白皙麵頰,漂亮的眼弧兒閉合,冗長的睫毛,細看,根根分明,臉頰自然的陷入枕頭裏,柔和、安靜的睡相,光是看著,就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傅城遠沒敢靠近,兩手插兜站在一旁,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最終,掀開被子,輕輕的給她披上,又看了她兩眼,不舍的退了出去。
彼時。
劉家夫妻正在傅宅前麵哭天搶地,兩口子本以為能夠吸引一些圍觀群眾,把事情擴散出去,怎麽也沒想到,那些路人都是遠遠的看幾眼後,便礙於傅家的威望,不敢過來湊熱鬧。
夫妻二人就像演獨角戲,看著他們的隻有冷漠的保安,與森嚴緊閉的大門。
就在這時候,幾個人高馬大的男青年步履快速的朝他們走來。
劉家夫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上了一輛五菱宏光。
“唔……”劉母的胳膊被架著,嘴裏直接給塞了一塊抹布。
劉父的情況就更加不妙,一個男青年點燃了香煙後,隻抽了兩口,便扔出了窗外,隨即,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的匕首,危險的攥在手裏把玩。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劉父如果不是跟兒子進城養老,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他見過最壞的人就是經常在村裏霸道行事的地痞,啥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
傴僂的身軀嚇酥了,抖得跟篩糠一樣趴在車上。
男青年嘴角勾著,突然捏起劉父的下巴,白色的刀刃就抵了上去。
“二爺要你們閉嘴,我是不是直接割了舌頭就行?”
劉父被捏著下巴沒辦法說話,冰涼的刀刃散發寒光,他嚇得尿了褲子,一邊哭一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