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銘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周姐追出去都沒能將他喚回。
回來關上門,她見葉箐還在客廳,一臉的莫名狀,便知道她想問什麽。
“唉,剛才來的那位,其實是咱們傅家三爺,他雖然和二爺同父異母,但是從小到大都很依賴二爺,有什麽事都喜歡找他商量。”周姐說起傅城銘,滿臉都是惋惜。
葉箐更加好奇,下意識問出口:“既然他與二爺同在傅家,為何沒卻沒被公開認回?”
周姐的記憶像是被拉遠,幽幽感慨的說:“本來是打算認的,但是在之前,發生了一件事,讓老爺作罷了打算。”
“是什麽事?”
“好像是三爺與同學打架,被人打破了頭都沒還手,對方還比他小一年級,老爺子知道後,說他骨子裏沒有傅家人該有的血性,說哪怕他像二爺一樣,囂張跋扈一點兒,他都能夠接受。”周姐邊說邊搖頭,到最後,甚至流露出了一絲心疼的表情。“其實但凡這些年裏,三爺心腸剛硬一些,也不至於落得個沒名沒分的地步,他沒有脾氣,又太過於軟弱,在這裏的存在感就越低,這些年要不是有二爺時常關照,就連打雜的都敢欺負到他頭上去,就更別提老爺,連正眼都不願瞧他一眼。”
“那二爺那麽照顧他,是因為同情嗎?”
“興許是吧,興許,兩個人的遭遇太像了,同病相憐吧。”周姐說到這裏,不免也要跟她講起傅城遠,好讓她多一些了解。“其實你應該感覺得到,二爺的心很細,在這個家裏,除了大房跟老爺子,他對所有人都不錯,尤其是對您,雖然外界都說二爺都風評不好,但我從小看著他長大,他的為人秉性還算了解,二爺他從來不是隨便的人,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異性,像對您這麽無微不至,比對他自個兒都好!”
“比對他自己都好?”葉箐心裏明白,不應該對傅城遠產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