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前腳進門,傅城遠就從後麵跟著進來。
“生氣了?”男人走到她麵前。
葉箐搖了搖頭,低垂著眼睛,不願正視他。
“我有點累了,想休息。”
“那先把藥喝了。”傅城遠折身去了樓上,不過,稍後給她送藥的,換成了周姐。
“先生這會兒正裱畫呢,說一會兒要掛到客廳裏麵,嗬嗬,這樣誰過來串門,一下就能知道您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了。”周姐笑著的說道。
葉箐的心裏像被一塊石頭堵著,沒什麽精神,把藥碗接過來,憋著氣一口喝完,苦的臉都要皺成一隻包子。
“那您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周姐端著碗退了下去。
葉箐等到藥勁兒過去一些,緩步走到窗口,她現在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去想傅城遠。
去琢磨他的心思,會好奇他在幹什麽。
真不是一個好兆頭!
……
一樓。
傅城遠挑了間空閑的屋子,直接把畫拿了進去,又去一樓找來工具和材料,戴上手套,開始認真的給剛剛完成的作品進行裝裱。
他的唇角始終勾著,欣賞畫中人兒玲瓏的麵龐,不禁生出一股子自戀來。
——這世上應該隻有他,能夠將她的美呈現到極致。
——也隻有他,配擁有她的一切。
很快,裝裱完成,他摘下手套,托舉著畫框來到客廳裏。
“周姐。”他呼喚。
周姐趕忙從屋裏出來,見到地上的花瓶礙事,將其扳到一旁。
“打釘槍拿來。”傅城遠暫時將畫放在地上。
周姐配合著他,一聲槍響後,傅城遠一邊還給她,一邊問道:“小姐喝藥了嗎?”
“喝了,就是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會不會是想家了?”周姐兀自猜測。
傅城遠果斷的說不會,小心翼翼的將畫框掛上去,退後幾步審視,畫中活靈活現,玲瓏有致的姑娘,讓整個客廳的擺設,都成了她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