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玩色子喝的是紅酒,孫慎給傅城遠倒了兩杯,笑眯眯的看著他喝完。
“繼續。”
就是從這把開始,葉箐發現她找不到準頭了。
每次輪到她叫的時候,孫慎都笑眯眯的把數字喊到最峰值,不論她喊什麽,都有人開她。
若她開孫慎呢,這家夥要麽不按套路出牌謊報,要麽就是搖豹子。
總歸都是她輸。
傅城遠就這樣被灌了一整瓶,葉箐不好直接說不玩,摸了摸鼻子,看向傅城遠。
“你沒事兒吧?”
“還好。”他身上的酒氣比剛才重了一些,不過眼神還算清明,身體與她靠近的同時,握住篩盅,搖了幾下。
另外三人見他喝了太多,便沒阻止。
不過抵不住陶冶嘲笑:“傅老二今天喝不少了吧?唉,我這口渴的不行,就是喝不著!”
“二嫂不會玩兒,你跟孫慎就不能讓著點兒?”鬱瑾嵩都看不下去。
這時,戚南晟拿著車鑰匙走來,對傅城遠說道:“臨時有點事,先走一步。”
傅城遠點頭,反正他在這裏也不唱歌也不玩遊戲,就跟空氣一樣,還不如去忙正事。
“慢點。”
“嗯。”
戚南晟離開,範镓銘跟韓文旭勾肩搭背的摟在一起做麥霸。
不可否認他們的嗓音都很好聽,而且唱歌也不走調,雖然音樂的聲音有些大,但製造的氛圍還是挺熱鬧的。
“二嫂,你先。”
葉箐這會兒一看孫慎的眼睛就暈的慌,慢吞吞打開篩盅,呼吸頓了一下,又迅速扣上。
“嗯……八個一。”
“八個一?嗬,二嫂這是要玩大的了!”陶冶咯咯笑著,“我跟九個一!”
鬱瑾嵩:“十個一!”
“十……六個一!”孫慎又笑了,也不知道他怎麽就那麽愛笑。
葉箐在心裏算計,她手裏有五個,孫慎能叫這麽多,肯定又是豹子,那麽光他們倆加在一起就有十個,再算上陶冶和鬱瑾嵩兩人,他們也都跟著喊,手裏至少也該有六個,所以,這局她仍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