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隆重的訂婚典禮,讓葉箐在梨城外界多了一個頭銜,那便是傅家二爺準未婚妻,傅家未來的二奶奶。
消息外傳之初,外界便有傳言,都說葉箐青春年少,是被傅城遠那隻老狐狸給騙了,一朵好好的鮮花插了牛糞。
人都說傅城遠禍害不淺,葉箐放著那麽多青年才俊不要,非要選擇啃老祖師爺,是雙目蒙了塵。
而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在做什麽呢?
葉箐依然按部就班的補習,且還在停藥後,跟傅城遠要求又多加了一門新聞課程,抽空她還要跟傅城遠學學畫,生活過得忙碌而又充實,哪裏有閑工夫理會閑言碎語?
何況她的身上從來不少議論,從前是圍繞著她的小圈子,隻不過現在它擴大了而已。
她才不會因為那些傷害不到自己分毫的流言,去庸人自擾。
傅城遠在訂婚後有了一點變化,經常會埋頭紮進四樓帶鎖的房間,每天最少三個小時才會出來,葉箐從一開始的好奇,慢慢變的不在意。
不要說她和傅城遠還沒到如膠似漆的那一步,就算真的到了,還不行人家有個私人空間?
傅城遠今日被範镓銘那一幫狐朋狗友約了頓酒,深夜才回來。
葉箐睜眼枕著枕頭,輾轉來去,失眠來的突然,閉上眼睛她想,自己才不是因為擔心他,或者賭氣。
終於在她將要睡著的時候,外麵響起了汽車引擎聲,緊跟著是玄關傳來的動靜,再之後,樓梯上‘踏踏’的腳步有些沉重。
經過走廊,來到她門口,腳步聲悠然而止。
葉箐睜開眼睛,想起房門沒有上鎖,她的心跳開始加快。
嘎吱一聲。
葉箐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要裝睡,總之,一切趨於本能。
她聽見腳步聲向她靠近,每一步,拖遝著地板,仿佛走在了她的心弦上麵。
他今晚上肯定喝多了……她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