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二人就被推到了小樹林外麵。
好家夥!
上千人的隊伍,愣是沒發出什麽聲響。
冷風吹得兩人涼颼颼的。
張芸和男人麵麵相覷,本能捂緊了身體。
就算是張芸,被上千人圍觀,還是有些受不了的。
在男人罵罵咧咧聲中,二人一起被帶走。
祁連山麵無表情地說道:“劉所長治下,當真是一片祥和啊!”
禿頂男人黑著臉:“劉才,這就是你的業績嗎?”
劉才神情苦澀,怎麽也沒想到,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一進村就能遇到兩個。
就在這時,眾人又隱約聽到一些聲音。
“買定離手。”
“我壓大。”
“連開十把大了,這一次我壓小。”
“你們別喊太大聲,小心把警察引過來。”
“膽小鬼,警察要來,劉才早就給消息了。”
聽到這些聲音,劉才幾乎生無可戀,心中暗道:劉放啊劉放,我已經盡力了,你要死就一個人死。
他都不知道,劉放的業務竟然這麽廣。
這得吃多少油水?
想到這兒,劉才一臉正氣地道:“祁廳長,我早就發現劉放有問題,隻是苦於沒有證據。今晚行動,我特地沒帶劉放,就是為了讓他暴露。”
“算你還有點腦子。”
對於這一點,祁連山也不好當麵戳破。
沒有人是絕對幹淨的,隻要劉才沒有和劉放同流合汙,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分鍾後。
又有十輛警車先撤了回去。
小小一間廢棄養豬場,竟然藏了五十多名賭徒。
祁連山歎道:“劉才啊劉才,從村口到這裏,短短幾百米的路,你真是給我一次又一次驚喜!”
劉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盡量保持著鎮定,說道:“這都是意外,我保證,接下裏肯定一路平安。”
對於一路平安,祁連山已經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