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睜開眼,意識緩緩回籠,昨夜的荒唐讓她不由捂臉埋進被子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起腰坐起來,倒是不疼,隻是腰肢有些酸軟,身下一片濡濕黏膩。她看了眼還在睡的某人,不由歎了口氣,好好一個人,硬生生瘋了。
她起身想要下床,剛探出一隻腳,就被攬著肩膀抱回來。
“軟軟要做什麽?”
衛褚沒睜眼,將人摟在懷裏,在她頸窩裏蹭了蹭,準確無誤找到她耳後的小紅點,用鼻尖抵著。
秦琳琅懷疑,這人若是一條狗,這個位置一口下去就能咬斷她的脖子。
“鬆開,我去沐浴。”
昨晚這廝倒是信守承諾沒傷到孩子,可他半點好事都沒幹,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非要折騰得她討饒依他的要求喊衛哥哥。
想到昨晚對方幹的事情,秦琳琅心中鬱悶。
“鬆開,髒死了,我要去洗幹淨。”
“軟軟連自己都嫌棄嗎?”衛褚睜開眼,看著她發紅的耳朵,心中發笑,總算是抓到這小東西的弱點。
“夫君伺候得好不好?再喚一聲哥哥,帶你去沐浴。”
“滾!”
秦琳琅覺得她終有一日會被這廝氣瘋。
足足洗了半個時辰,換了三次水,她才覺得舒坦了些,用過早飯她提筆要寫信,卻被衛褚抓住手。
“不用寫了,輕輕到了。”
“什麽?尋水鎮到雲城的距離,四日怎麽會到?”她走了將近一個月,雖然有孕中不能趕路的緣由在,可這路途也不是四日能趕到的。
“有沒有可能,信是來的路上發出的。”衛褚想到正在廚房大快朵頤,渾身上下髒兮兮,據說是淩晨尋過來的少女,隻覺得頭疼。
昨晚秦琳琅那樣生氣,不是沒有原因。和輕輕有關的事情,真的很容易讓人生氣。
秦琳琅扶著桌麵,深吸一口氣,“被人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