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衛褚聽許尤稟告,再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輕輕簡直就是個禍害,他還納悶昨天砸自己的東西是哪裏來的,原來都是廚房拿的。
這麽遠的距離,也虧她能不被人發現拖著那麽多東西回來。
吃過早飯,輕輕就開始期待中午的蟹黃包。可中午沒有蟹黃包子,隻有羊肉包子。
“蟹黃包呢?衛褚你這個騙子!”輕輕一把抱住秦琳琅,“妹妹我們走,不和騙子一起。”
衛褚深吸一口氣,發覺秦琳琅詫異的目光,隻能收回握成拳頭的手,解釋道:“她昨天晚上去廚房偷了一筐柿子。許尤今天不願意做蟹黃包子。”
柿子與螃蟹不可同食。
秦琳琅看到衛褚在屋子裏找出的半框柿子,隻覺得頭疼。她就說昨天晚上輕輕怎麽妥協那麽快,原來是為了自己躲起來偷吃。
“那都是騙人的,我中毒了可以給自己吃藥的,你說好給我吃的,不能不給我。”輕輕試圖狡辯,“而且我沒有吃半框!本來就沒裝滿,不能冤枉我。”
輕輕很快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當天晚上看著滿床打滾的人,秦琳琅又好氣又好笑。
“以後還敢這樣吃嗎?等過幾日再給你做蟹黃包子。”她對河鮮不感興趣,輕輕倒是很喜歡。疼成這樣了,都要抱著被子嚷嚷明天吃包子。
輕輕抓住秦琳琅的手,疼得麵目猙獰。
“妹妹,我有個好主意!”
“什麽?”秦琳琅詫異看她,都這樣了,難不成還要為明日的飯食點菜?
等聽完輕輕的主意,秦琳琅拍了拍她的額頭,“不行,魏昭不是個好相與的,你與他對上太危險了。”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別人又分不清楚。”輕輕不以為意。
“衛褚那個狗東西不就能分清?”秦琳琅沒好氣看她。
聽秦琳琅喊衛褚狗東西,輕輕頓時精神了,捂著肚子,認認真真道:“不一樣的,魏昭那個變態肯定分不清的。”